我看到的一代,二代移民

我还记得Wendy的模样,是在家里的一张老照片里。那时她应该三十上下的样子,皮肤白皙,身材姣好,穿着一件长长的连衣裙,显得青春十足。 推算下来,照片应该是96年拍的。 那年,Wendy的丈夫Frankie刚拿到澳洲的绿卡,立马飞回国与妻女团聚,并帮她们办签证,盼着一家人早日能在悉尼团聚。 虽然Wendy和我爸爸同岁,都是属龙的,但从辈分上讲,我应该叫她表姐。 对这个表姐,我已经没多少印象,照片上的事,我也一点不记得。只是偶尔,会听到她和我妈通电话,次数不多,但每次一打就很久,国际长途,聊聊老家的事,聊聊家常,所以还记得有这么一个亲戚。 在我印象里,好像只有一幕关于她,就是在我小时候,有一年,Wendy带着女儿阿佳在上海的机场和我们挥别,爸妈跟我说,阿佳和她妈妈要去国外找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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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华学生留学香港后对人生的思考

 98年本科毕业,又顺利地被保研,当时的我只是一个憨憨的书呆子,纯洁的如同高中生,在清华这种和尚庙一般的理工学校里呆了四年,女孩似乎是山下的老虎,神秘得让我一见就脸红心跳。未来是什么对于我就是“读完研再说”,反正成绩还行,不读白不读。天上掉了馅饼,用我的兄弟的话来说。香港正好回归一周年,教育部要选派一批本科毕业生去香港科技大学读研,以加强两地的教育和科研交流。清华当然要占不少名额,系里的几个牛人去了美国,所以这个饼就掉到了我头上,确实是个不错的饼,不用考G、考托、全额奖学金,连什么手续都是学校和教育部包办了,我分文不花,后来香港科大的联络人抱怨中国的办事效率和程序烦琐,至于怎样的麻烦过程,我至今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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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绿卡申请和移民详细介绍

如何拿绿卡移民美国是很多人关心的话题,尤其是赴美留学的这个群体,大部分人都考虑过。不过貌似不少人也就是知道“绿卡”这个名字而已。warald写这篇文章,想科普、介绍美国怎样拿green card和目前的形势,同时,本文也是从适合Warald博客读者群的角度来写的。   首先声明: 1)Warald此文中的观点和知识已经是to the best of my knowledge,但是本人并非日夜操劳与美国移民局打交道的法律专业人士,您对本文内容的任意曲解也与我无关 2)我不打算用法律术语或者严格的定义来写这个文章,我尽量使用plain language进行入门普及,同时点出和解释一些关键问题 3)我这个系列的文章是长篇,初步定为十章。如果你考虑将来拿绿卡,建议你仔细通读一遍,获取整体认识再下结论; 4)有任何问题,请去一亩三分地论坛移民签证版讨论,除非是Warald留学申请服务的客户、前客户和论坛著名id,否则,我很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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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安魂:悬浮着的学术精英

一 前一阵子一个来自芝加哥的教会阿姨跟我说几年前有一个中国留学生在西北大学读博士,毕业后回国由于没有受到预想的待遇而抑郁自杀。教会阿姨说芝加哥的教会都为这个有才华的中国年青人逝世而惋惜,后悔没有早日领他见到主,若是他早日见到主了这个悲剧就能避免。 我当时不记得有看过相关的新闻,回来搜索了一下:涂序新,浙江金华人,清华大学水利工程学士、法学学士,美国西北大学岩土工程硕士、博士,发表SCI核心期刊3篇,2009年回到浙江大学工作,2009年9月11日向浙江大学填报申报副教授的信息,六天以后自杀于浙江大学玉泉校区,死前留下遗书: “在此时刻,我认为当初的决定下得是草率的,事后的发展完全没有预计,感谢一些朋友事前的忠告。国内学术圈的现实:残酷、无信、无情。虽然因我的自以为是而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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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试生涯结束后,美国亚裔的那群超优生都过得如何?

精英即领袖的制度在从学校毕业后就戛然而止了,这已经成为在亚裔美国人的生活中苦涩暗流的一部分。 有时候,我会向自己在玻璃窗上的影子投去一瞥,然后惊讶于自己的所见。漆黑的头发。斜长的眼睛。像煎饼一样平坦、黄中带绿的皮肤。类似爬行动物的漠然表情。我曾竭力让自己相信,这张面孔和其他任何面孔一样美丽。但这样想的时候我又觉得这张面孔很陌生。这是我的面孔。我没法否认这一点。但这张脸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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